时鹤鸣返京那身青蓝色云纹常服以及披着的滚银狐毛大氅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绣金纱衣。
说它什么都遮不住有失公允,最公正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半遮半掩,除了胸前若隐若现两点外,其余地方还是能遮掩二三的。
“这看起来是小皇帝的衣服…啧啧,原以为季斯时是最变态的,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变态的,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系统发表完了对祁时安的看法又把关注点放回时鹤鸣身上,“你不一样,你是一山逃过一山拦…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鹤鸣对系统的这张臭嘴早已习惯,他强忍着羞耻光着脚下了床,举着红烛对着墙面仔细观察。
这墙很奇怪,不像是砖石堆积成的,看不到砖石层叠的印记,更是光滑一片,半点缝隙都无,而且不知道为何,他靠墙面越近,越能闻到一阵奇异,略有些刺鼻的香气。
他用指甲轻轻刮下来一点碎末放在鼻尖轻嗅。
是花椒,墙面上混合着磨碎了的花椒。
发现这一点后,时鹤鸣瞬间冷下脸,将红烛从烛台上拔起来放在地上,自己则用烛台尖利的顶端一下一下刮起墙来。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
“咱就得替他爹好好教训一下祁时安那个死孩子了哈哈哈哈”
随着时鹤鸣的动作,墙上的腻子被刮开一道深沟,里面隐约可见一点亮色。时鹤鸣拿着蜡烛往前一照,一片金灿灿。
祁时安!你到底你拿我当什么了?当你后宫的妃嫔,用金屋藏娇椒房之宠…
时鹤鸣显然动了真火,当听见外边有响动传来时,便掐灭手中烛火,将蜡烛劈头盖脸的往进来那人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