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鸣睁开眼, 发现除了右颈传来阵阵钝痛外,自己的舌头和嘴唇也隐隐作痛,他伸手碰了碰唇瓣,指尖竟染上点点血痕。
怎么回事?
他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本以为强烈的光线会刺的他睁不开眼, 可出人意料的是周遭的光昏暗微弱, 定睛一看竟都是摇曳的烛火。
时鹤鸣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绝对密闭,连光都透不进来的密室,密室里点着红烛照明, 而他自己躺在一个气派华贵的木床上,身上盖着大红的喜被,身侧乱七八糟地堆着一双春枕,上面绣着一对对交缠的人影,动作大胆露骨, 就连见多识广, 不知廉耻为何物的系统都对着那春枕啧啧称奇。
“这个姿势好!倒挂金钟…更深入……e这个燕双飞也不错, 但小皇帝瞅着身板怪硬的,估计做不出…”
“慎言!”
时鹤鸣在心里呵斥了系统, 叫他莫再胡言乱语后, 便打算下床,去找一下这密室的门在哪。
可他的脚在地上寻了半天也没寻到鞋,只能伸手拿起一根燃着的红烛,俯下身子凑近地面。
地上空无一物,连鞋的影子都没有。
“哈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系统见此发出一阵大笑,“恭喜你啊老古板!再次喜提小黑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说支点们都是疯子, 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儿,揣着烂好心往墙上撞拦都拦不住,这下好了吧,上次人家好歹给你留了双拖鞋,这次连鞋都没给你…”
何止是鞋啊…祁时安这个…
时鹤鸣紧急撤回一个掀开被子的动作,手拄着头,又羞又气。
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换的衣服!
系统鬼头鬼脑地往被子底下一看,爆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