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不冷。”
系统刚想反驳几句,见时鹤鸣已经躲在被子睡着了,只能恹恹地作罢。
许是那郎中的药太过猛烈,时鹤鸣这一觉并不安稳,他手指拧着被角,眉头紧皱,冷汗从额头上滑到枕头上,将缎面洇出一片重色。
我在做梦
时鹤鸣站在一片黑暗中,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正处于梦中。
这感觉很奇妙,周遭混混沌沌,如同回到盘古尚未开天辟地之时,而他就在这无一物中漂浮,上下浮沉,随着清浊之气的涌动变换位置。
寂静的空间中忽然传来清脆的咔嚓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是某种预告,没一会,咔嚓声接二连三地出现,它们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这声音奇异地与时鹤鸣脑子中的嗡鸣发生共振,越震越快越震越尖越震越利最后化为一道极其尖锐的金属音。
痛——
感觉耳边一片湿热,时鹤鸣伸手一摸再一看,苍白的指尖上鲜红一片。
不知是太痛导致他产生幻觉,他竟觉得原本漆黑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在扭曲晃动,鲜活的黑暗逐渐死板呆滞,变成一块放久了的尘蒙蒙的黑绒布。
黑绒布从中间被猛地一撕,露出个金灿灿的隧道来。
时鹤鸣朝着隧道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终他来到一扇高大华丽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