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人,此次回家,家母和在下说了两件怪事…”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时鹤鸣正想着,后面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吴明。
他穿着昨天那身破衣服,双手对着缩进袖口,显然是冻坏了。
“大约四个月前,江南粮商林双江找到这些稻农,开价高出市价一成要买他们的田,在余老大家吃了个瘪,被人家抄钉耙撵出了门,其余的稻农也都没卖给他。”
时鹤鸣看吴明被冻的直跺脚,解下身上披着的银白狐裘递给吴明。
“你这粗布单衣可挡不住寒风,穿上这个,能暖和些。”
吴明推拒再三,最后接过狐裘裹在自己身上,他看着时鹤鸣在寒风中仅着一件素色锦袍,可望向自己的眼里依旧满含关切,万语千言随着唇瓣开合,泯于一声短叹。
还不到时候……
“第二件事…”吴明神神秘秘地倾身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时鹤鸣耳畔,“母亲说县令之前请过一个道士过来,说余老汉他们的地是难得一见的涡金眼。道士走后不久,那块地就被选中为皇帝修建行宫,可后来不知道怎的,真正动工的却是另一处。”
一下子出现了两个线索,这可给急于在时鹤鸣面前表现的沈思危高兴坏了,他立刻窜出来自告奋勇的要去拿人。
时鹤鸣见孩子这般积极也就由着他去,让他带一队人且务必从那道士嘴里问出什么。
而时鹤鸣自己,则带着吴明去会会那个粮商林双江。
他们到林府时,林双江正在内宅处理家事。林府的小厮将他们二人请至会客室暂坐,自己匆匆跑去后面找老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