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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系统懒洋洋地回了声好,时鹤鸣暂放下心,任由那山匪推搡着把他关进一间充斥着霉味的屋子。

时鹤鸣听着那伙人吵闹见间脚步渐远,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摸向地面。

这似乎是一间柴房,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还散乱的堆着些受潮的木头。

他先在地上摸了半天,又捡起一根木头在手中细细摩挲,这根摸完了就换下一根,直到摸到一块尖利的凸起,就将其拿在手中,对着绑着自己的麻绳一下又一下地磨。

他坚持不懈地磨了好久,把自己的手腕磨得发酸,把那麻绳都磨烫了依旧没能弄断绳子把自己放出来,于是他慢慢缩回到角落,头抵在膝盖上半晌,轻喘着哭出声。

就在他抱头啜泣间,原本静悄悄的柴房内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不大的柴房上空炸开。

“看来,你是真瞎。”

是那贼首!他竟一直留在柴房中没走!

贼首不愧是贼首,能在这世道上活着的哪有真正性子直的人,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只有道高一丈才能制住这魔高一尺。

他跟着时鹤鸣进柴房后就一直站在门口,先挥手让其余人正常出门,自己则留在屋里观察这个自己撞上来的小肥羊,看他到底是真瞎还是装瞎。

那贼首抱着臂冷眼看着时鹤鸣在地上摸索,看着他挑选缺口锋利的木头磨绳子,试图把绳子磨断,又看着他失败后绝望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