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孬种!哭都不敢大声。
贼首在心底给时鹤鸣发生了软蛋怂包的标签后就迈着方步走了。丝毫没注意到那细小的哭声早已停止,“软蛋”抬起头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走了,这个山贼头子长的五大三粗的,心还挺细。”
系统玩心大起,迫不及待地冒出头,“什么时候动手啊,我看那伙人正张罗着做饭呢。”
时鹤鸣睁开眼睛,一双金色的眸子在阴暗柴房里熠熠生辉。
他站起身,拍了拍皱了的衣袖,透过横七竖八被木头封住的窗户,将眼神放在其中一道与其他人相比,略显的单薄的背影上。
“再等等”
时鹤鸣要等谁?所有的人马不是早侯在山下了吗?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只能默默地缩回去等那人出现。
不过好在那人没让他们等太久,太阳刚一落山,时鹤鸣就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悄悄打开门锁,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外面的山贼吃饱喝足早已结伴昏睡过去,山间此时除了鸟兽的低鸣外再无其他声音,所以这一声闷响就显得尤为震耳。
走进来那人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给时鹤鸣磕了个响头。
“求求您!救救我的父母!救救江南的稻农!”
一缕月光透过缝隙打在跪着的人脸上,来者身形单薄矮小,面容清秀,正是白日那个未加冠的小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