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樑看向祁时安,却发现小皇帝正盯远处一人出神。
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帝师,时鹤鸣。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沈樑嘴角略微上扬,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吧!
“陛下,犬子资质平庸,恐难当重任。臣请陛下遣帝师与犬子同往,一则仰仗帝师韬略以保万全,二来令犬子等蒙帝师教诲。”
祁时安听了这话先沉默了几分钟,而后似笑非笑的与时鹤鸣四目相对。
“听见沈相的话了吗,他叫你一同去呢老师。”
时鹤鸣听出祁时安话里的不满,从角落里走上前,“在下愿意同往。”
人是自己在朝上惹生气的,当然还得自己下了朝哄。
时鹤鸣坐在书桌旁,听着祁时安冲着他大声喵喵。
“你明知道沈樑那老贼用你给他家傻儿子垫脚!这事办好了是他儿子的功,办不好就是你的过!朕昨夜就说过要从长计议徐徐图之!现在可好!他看出来朕亲近你,第一个拿你开刀了!”
时鹤鸣但笑不语,伸手替他研墨。
祁时安是一个对于衣食住行极其讲究的人,吃穿用度无一不精无一不细,就连平时碰都不怎么碰的墨,也是上好的松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