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季斯时早已料到时鹤鸣会是这个反应,他之前找借口留在酒店,其实溜出去提前准备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开了刃的匕首,将刻有阿根廷独特民族风格花纹的刀柄塞进时鹤鸣手中,握着那人的手将锋利的匕首尖端抵住自己心脏。

他满意地欣赏着神明身上闪过的种种情绪,惊讶,犹豫,悲伤,怀疑,甚至还有一点点愤怒,最终都化为无奈与妥协。

他再次将唇凑上去,给那人殷红的唇瓣留下片片水光。

“哥哥,张嘴。”

季斯时就这样在暴雨中躲在时鹤鸣怀里忘情地向其索吻。

年长者手中的匕首稳稳的顶着他的胸口,却未曾向前哪怕一丝一厘。

他们说爱是苦涩的,但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吻过你了。【1】

我真卑鄙啊,他想。

可若只有卑鄙之人才能令神明长出血肉,重获爱恨,那就永远卑鄙吧。

二人这血与雨交织的吻持续了很久,最终被时鹤鸣身上响起的铃声打断。

季斯时一边在时鹤鸣唇角啄吻,一边将手沿着那人湿透的领口向下抚摸,直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

他拿着时鹤鸣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将手机屏幕对准时鹤鸣。然后偏过头,一口咬住他的耳垂。

“哥哥,你看他~他说人家坏话诶~”

夜幕中手机发出的亮光尤为刺眼,时鹤鸣缓了一会,才看清屏幕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