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不足一秒钟里,他只看见有双眼睛,正用偏执又黏腻的目光将他钉在原地。
“您没有心,您只是具游荡的空壳!您是人间的旁观者,是可悲的假人!”
季斯时忽然破开雨幕,向他一步步靠近,将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他胸口。
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楚地看见季斯时睫毛上滚落的水珠,看到那玻璃似的眼里翻涌的惊涛骇浪。
“我要您爱我!您必须爱我!”
斯时竟自己改了台词?
时鹤鸣刚意识到不对,可他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被一双唇堵住了所有言语。
季斯时双手捧着时鹤鸣的脸颊,在暴雨中踮起脚来吻他。
他急切地含住那觊觎已久的薄唇,用舌尖不停地勾画它的轮廓。
时鹤鸣耳边充斥着黏腻的水声和色/情的喘息。他立刻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可两人的距离还未拉远,那人立刻又拽着他的衣领将距离拉近。
“我要吻您的嘴唇,让我吻您的嘴唇。”
那人说罢又在他唇上落下细密的吻,“让我从您口中榨取些供我生存的蜜液,让我在您的舌尖上找到灵魂的庇护所。”
时鹤鸣感觉唇上一痛,随即一条灵巧的舌头就趁机滑了进来,缠着他的舌尖起舞。
不能这样他感受到季斯时吻里带着的几近暴烈的爱意,于是趁着不断索吻的人换气的时候将头偏了过去,中断了这个单方面的暴行。
不能让斯时落到和兰斯一样的下场。我得拒绝他……时鹤鸣心想,可这种想法刚在心里冒头,下一秒便被季斯时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