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来眼前这个骄纵的没脑子的大少爷完全没搞清楚状况,正沉醉于眼前表面的胜利中无法自拔呢。
他在某一方面确实算得上是败犬,哥哥果真如他所想,对自己仅是随手施以恩惠,没什么特别的情感,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甚至比不上一场演出。
但是大少爷,你若是知道他这般苦心算计的最终目的,还会如今天这样轻易地叫他败犬吗?
到时候怕不是想把他全身骨头都碾碎,然后扔出去统统喂狗,以此来报自己被利用被戏弄的仇。
昨天晚上季斯时手机上忽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就几个字,如果不想让他知道你做了什么,就现在到酒店中庭的花园来。
底下还有一张照片,是之前对时鹤鸣欲行不轨的辉腾集团的少爷。
照片很明显是个自上而下的偷拍角度,在一条稍暗些的巷子里,一人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糊了他满脸,顺着那人惊恐的目光看去,一只纯白色的运动鞋正压在他手臂上,弯折的手臂与运动鞋形成诡异的角度。
照片只照到了行凶者的侧脸,但也足够了。
如果是熟识的人能立刻认出,照片上那个双手插兜,嘴里叼着烟,微俯下身体眼神阴狠的行凶者正是白天怯生生一步也不离时鹤鸣身后的季斯时本人。
季斯时避开时鹤鸣去花园赴了约,刚到约定的地点便看见宁昫宸靠在墙边,看见他来了,冲他挑了个眉,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机,手机屏幕上他叼着烟的侧脸显示得无比清晰。
“呦,来啦。”
“你要不要猜猜我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还用猜吗,宁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