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时站在原地,脸上全无面对时鹤鸣时柔软天真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疏懒的漫不经心,好像眼前人手里拿的不是足令他身败名累的证据,而是一张无关紧要的普通风景照。
“我要你主动滚出塞恩学院,离阿鹤远远的,并且保证永远不会在他面前出现。”
“要我离开哥哥,你这点东西可不够啊,学长。”季斯时的声音中带了点挑衅,“光凭这一张照片可不足以让哥哥与我产生嫌隙。”
宁昫宸原本胜卷在握,正好整以暇地等着季斯时涕泪横流地冲他求饶,跪爬过来抱着他的大腿请求自己不要将他赶出塞恩学院,冷不丁听见这番话,简直要把他气笑了。
“你难道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宁昫宸向前几步,盯着季斯时的眼睛轻蔑一笑,“你知道什么叫权利吗?”
他等了一会儿,看着眼前这个一无所有,只能通过夜以继日的努力勉强站在他面前的特优生继续说道:
“你看,你不知道。正如你从未品尝过权利的滋味,享受到权力带来的好处。而这些东西我生来就有,我不用努力就已经站在你努力所能达到的尽头。
我站在哪儿,哪儿就是罗马。”
“我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让你消失在阿鹤眼前,我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把你逐出赛恩学院,可以让你的简历被其他学校拒收,可以让你一份工作都得不到。只能悲惨的沿街乞讨或者远渡重洋,用自己的皮肉去交换面包和牛奶。”
“我可以先毁掉你的学业,再毁掉你的人生。”
“这就是权利,而你没有。”
“所以你最好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还算好说话,识相点主动离开,这样你还能在其他学校安安静静地完成学业,不至于最后凄惨到要去卖屁股维持生计。”
季斯时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已经将宁昫宸的好胜心挑起来了,于是以一种稍显弱势的语调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