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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鸣,要不要来玩帆船,我教你!”

不远处水面上,一叶白帆踏浪而行,裴临渊站在帆船上,冲着时鹤鸣挥手大喊。时鹤鸣其实对这种水上运动很感兴趣,想了一会就同意了,起身去换了件衣服,留宁昫宸在沙滩上失落地拨弄沙子。

裴临渊站在时鹤鸣身后,看着他雪白后颈被太阳晒出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又顺着凸起的脊椎滑过身上深蓝的速干衣。

他感觉自己有点渴,这渴意愈演愈烈,就像一把火烧到他喉咙里,把里面所有水分都蒸发殆尽,到最后他盯着那些细小的汗珠,居然从心底听到一种声音,舔上去,舔上去就能解你的渴。

那声音是这么说的,可解的究竟是生理上的渴,还是心中的渴,就只有裴临渊自己心里清楚了。

时鹤鸣双脚与肩同宽,站在船上却迟迟不见身后的人指导,于是问了一句“临渊,之后呢?”

这句话将裴临渊从幻觉中唤醒,他看见前面摆好姿势的好学生,连忙答道:“压舷最重要的是要感受风速,判断船身倾斜的角度以及浪打过来的时机…”

“你一定很喜欢海。”时鹤鸣一边学,一边对裴临渊说。

他确实喜欢海。他喜欢征服海浪的瞬间带来的成就感,可他刚刚却发现,比起征服海,他更想征服你,或是被你征服。

河面上忽然起了风,帆布被这阵风吹成饱满的弧形,裴临渊将手扶在时鹤鸣腰间,手贴上劲瘦腰肢的刹那,裴临渊整个人仿佛被巨浪迎头浇下,一颗心若能化作人形,此刻定被剧烈波动的情绪激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打起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