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游学的地点选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时鹤鸣被顾云舟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拒绝了。
南半球此时正值秋季,在那个港口城市度过秋天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但随即他又想起那本育儿圣经,里面说教导孩子应对校园暴力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培养孩子的社交能力,而游学这种群体活动正是培养鼓励季斯时多交一些朋友的好机会。
“今年的游学还是普通生与特优生分开吗?如果斯时也要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话,我也跟着去吧,我不太放心他一个人在地球的对面。”
听到时鹤鸣这样说,顾云舟也只能在心里为还未实行便夭折的计划默哀,“今年特殊,特优生也跟着我们一起去。”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四月仍残存着夏日的余温,清风吹动拉普拉塔河的水面,浮光跃金这四个字一时间有了最好的呈现。
裴临渊站在被阳光晒的发白的沙滩上,将帆船向水中推过去。
很难说清拉普拉塔河到底是河还是海,它是世界上最宽的河流,下方连接着大西洋,论密度却依然属于淡水。
来游学的学生三五成群,集体躺在干燥的沙滩上晒太阳,季斯时说自己有些困,想留在酒店睡一会儿。
时鹤鸣纵然有心想让他参加集体活动,多交一些朋友,可见他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的样子,最终也没狠下心打扰他。
时鹤鸣坐在沙滩上,一只耳朵听着身边宁昫宸喋喋不休的抱怨,抱怨飞机太颠簸,抱怨今早的烤肉太油腻,心中仍记挂着季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