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弟啊听到这儿,顾云舟松了口气,他看着紧紧贴在时鹤鸣身后,用一双怯生生的小鹿眼打量自己的男生,感到一阵快意。
看吧,你早一步登堂入室又如何?一味地装可怜最多得到月亮的怜悯。
怜悯是不会转变成爱意的,就如同弟弟永远不会变成爱人。
关于这件事,季斯时却有别样的看法。
季斯时亲密地贴在时鹤鸣身边,一边用脸颊蹭着那人紧致的手臂肌肉,一边想:
叫弟弟也行啊。自己辛苦一点,床/下叫哥哥,床/上叫老公,两种称呼各不干扰。
“斯时,把欺负你的人名字说出来,不要害怕,哥哥在这里呢。”
时鹤鸣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往他这边贴,以为季斯时是在害怕,于是转身把手搭在男生肩膀上,直视着他的眼睛,温柔又不失坚定地说了这番话。
哥哥在这儿呢…这曾经是自己多渴望听到的话啊,只可惜,来的晚了一些。
眼见着男孩听见这句话后嘴角紧抿,眼圈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变红,身体跃跃欲试,马上就要扑进年长者怀里,边上冷眼旁观的顾云舟立刻出言打断了男孩的表演。
“没问题,鹤鸣你在这儿等一会,监控很快就能发给你。倒是这位…弟弟,是不是该去上课了?他们现在的学习任务还是挺重的。”
在时鹤鸣心中,学习始终是季斯时这个年纪的头等大事,所以无论季斯时如何撒娇扮可怜,依旧起不到半分作用,只能被撵出了房间,自己慢吞吞走去教室。
季斯时的教室离学生会并不远,也就几步路的距离,从学生会门口伸个脑袋就能将那边教室中发生的事情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