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兰斯的身体几乎贴到一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错在中间回响。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腿碰到小雌虫的腰。
而兰斯也不太好受,拍卖场内通风系统此时并未开启,管道内又闷又热。殿下的呼吸规律的打在他脸上,带着温暖又好闻的气息。
他看到哈维尔努力缩着长腿,往管道边缘退,修长的手指抵在二人中间,指尖因为使力褪去血色显得苍白。
殿下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他还未原谅我。
想到这儿,兰斯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委屈。这委屈来的快又急,好像千万根针扎进他执剑的手,又顺着血管游进心脏,带来密密麻麻的凉意。
他没做错,其他事情他或许错了,唯独这件事,他未做错半分。
若是殿下真为此事心生嫌隙,认为他是独断弑杀,冷血冷情的雌虫而疏远他。
那他就……他就……
哈维尔却完全没意识到旁边小雌虫的复杂心绪,只一味低下身子,将脸紧贴在挡板缝隙处,试图看清楚黑袍雌虫在和谁谈话,谁知耳朵刚触到管壁,就听见一些细小的声音从管道深处传来。
遗憾的是他所在的位置离声源较远,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只隐约听到“去”或是“取”类似发音的单词。
哈维尔伸手在兰斯眼前晃了一下,成功将兰斯的视线截到他这边,他指了指管壁,告诉兰斯里面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