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手抚过艾文裸露的身躯,却见雌虫开始颤抖,细碎的呻吟从他敏感的身体里泄出来。
感受到手离开身上,甘美的快感中断,艾文下意识凑上去,用胸口摩擦来者的大腿,乞求抚摸不要停止。
兰斯不顾艾文的挣扎,抓着艾文的头发迫使其仰起脸,试图从那写满欲望的眼睛里看出他曾经的样子,他成功了,他隔着躯壳看到艾文蜷缩的灵魂,他隔空和其对视,年轻的艾文穿着制服,从无边黑暗中抬头,嘴唇动了动。
他听见那嘴唇说,杀了我。
杀了他…
对,杀了他,打碎这个羞辱的樊笼,把艾文从漫长的无期徒刑中解脱出来。
兰斯从腰上抽出一把光剑,刚要刺过去便被哈维尔拦住。
“别,他不想死。”哈维尔半跪在艾文身前,替他拿下了嘴里的东西。“你得救了艾文,你得救了。”
眼前的雌虫半分反应也无,他只是麻木地,顺从地趴到哈维尔身上,被口球撑的变形的嘴里吐出诱人的呻吟。
“让开吧,殿下。艾文想死,您得成全他。”兰斯话虽这么说,但他未等哈维尔起身就用光剑捅穿了地上可怜虫的心脏。
温热的血瞬间涌出,从艾文身下蛇形至兰斯脚边,恋恋不舍地绕了一圈又流向门外。像是得到解脱的魂灵最后的感谢。
先别急着去死,请等等我。哈维尔看着尸体不想说话。
他在山中千年苦修,人间百年悟道。那百年里,他走走停停到过很多地方。他看歌舞升平也看大厦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