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装模作样逼出来的红晕褪了个干净,只余一片苍白。
铁笼里的雌虫有一头漂亮的红发和一张俊俏的脸,他闭着眼睛神色似痛苦似欢愉,嘴被一个红色口球塞住,涎水不断地从中流出来,落到他爱痕和鞭痕交错的身上。
他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伤痕皮肉外翻渗着脓血。更严重的是,他后背上原本为驰骋天空的有力翼翅供养的翅囊,此时成了一个干瘪松弛的皮口袋,软塌塌垂下来。
雌虫身上仅着寸缕,一条条紧绑的红绸把他包装成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我认识他,殿下。”兰斯的声音比冰还冷,“这是后勤部的艾文,今年年初刚升为少尉。”
“我们去救他。”哈维尔转头,手揽过兰斯的肩。未经同意的肢体接触不合礼数,但此时应该不算。
哈维尔和兰斯掐准了拍卖结束后,守卫最松弛的间隙,悄无声息的离开包厢,撬开了走廊西侧天花板上的通风口,他们花了些时间熟悉拍卖场的地形,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暂存艾文的房间。
房间铺着用金线编织,绣满花鸟的地毯。艾文低着头跪坐在床下,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锁链一直延伸到床脚。
这房间好像有点小,小到没有多少氧气。兰斯觉着狭窄的四壁恍然间似一直向他靠拢,闷的喘不上气。
这房间并不小,让他感到小的是其间充盈的痛苦,丑陋的欲望,高潮时的尖叫,尊严破碎的呐喊,人格堕落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