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妃愣住了,被气笑了,心道:你以为你还是当初“宠冠后宫”独一份的珍贵妃?从前嚣张自傲,那身板那摆着的脸整的谁欠她几百万一样。然则,如今是一个比自己还要低半等的郑妃。

婉妃冷冷的声音不大不小在这条廊下十分明显。

“站住。”

郑妃脚步被打乱了,同手同脚的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婉妃秀眉一凛:“本宫让你站住!”

画扇带着人挡住了郑妃的去路。

瞪着前面几个不知好歹之人,郑妃怒道:“你个贱婢敢拦本宫的路?”

婉妃徐徐走过去。

“郑妃。”她道:“本宫比你多了一个封号,故而比你高一等,为何见到本宫不请安?”

郑妃从未受过这样的气!

虽说她现在只是在妃位,可旁人看在她是大公主生母的份上,曾又是皇上的“原配”王妃,多少会让着她三分。婉妃可真是春天的蜜蜂,

闲不住。

郑妃冷笑,目视着她:“你我同处妃位。即便你比我多一个封号,那又如何?”

婉妃脸色微微一变:“本宫比你多个封号。按照规矩,你应该向本宫福身请安。”

按照规矩确实是如此,可婉妃暂时还不配。

郑妃讽刺道:“婉妃,你抄的宫规也不少?怎么光抄不长记性?”

婉妃握紧了拳头,她被罚抄的宫规还在锦绣宫放着,厚厚的一沓。无论是炎热的夏日,还是寒冷的冬日,她一直在抄,郑妃可真是会戳人痛处,揭人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