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妃不嫌事大的说道:“是啊太后,今日请安,昨夜就身子不适,哪有这么巧的事!”

林芬仪应和了两句。

惠妃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不管如何,她已经劝过了。

一刻钟后,太后仍不打算散了,悠哉悠哉的品着名茶,像是一定要温晚榆吃到苦头方可放过她。

又是一刻钟,“皇上驾到!”

谢君尧面上带着愠怒,扶起面色苍白的温晚榆:“起来。”

将她放在了白苏的怀里,进殿,声音冷厉:“都散了。”

太后“腾”的一下站起身,“皇帝!”

妃嫔们不敢久留,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正殿。

而殿外的温晚榆正在干呕,唇色苍白的,像是有孕了……她们各怀心思的快速离开。

太后也不是一日两日这样了,谢君尧也懒得斡旋,“儿子昏定之时再向母后请安。”说罢,离开。

太后闻言气上心头,扶着胸口:“哀家的好儿子啊,这就是哀家的好儿子啊。”

“太后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

从寿康宫回去的路上,婉妃故意候着郑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从前,郑妃可是后宫的“宠冠后宫”珍贵妃,找婉妃麻烦也是常有的事。半年过去,郑妃却低了婉妃一等。

郑妃不仅不请安,还略过了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