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时乖。父皇让太医想办法让你不难受。”谢君尧声音温柔极了。
二皇子还是黏着郑贵妃,轻轻翕动着嘴唇:“母妃,母妃。”
而郑贵妃心思不在此,仍旧在方才的事情上,即使景时醒了,还是心不在焉。竟没有听到景时叫她。
谢君尧眸光一沉,神色有几分不悦:“贵妃,景时叫你。”儿子还在这里,也能分神。到底是不在乎。
他这一提醒,郑贵妃也回过神,疑惑的看着他们:“皇上,怎么了?”
谢君尧阴沉着一张脸,不再搭理她。郑贵妃面露尴尬,幸而二皇子朝她伸出手缓解了她的尴尬。
“母妃,母妃陪。”
郑贵妃握着二皇子的手,蹲在他身侧,道:“好好,母妃陪着你。”
二皇子额头一直挂着汗珠,是虚汗,大概率是闷出来的。苍白的嘴唇干裂再度冒出了血丝。
谢君尧冷然道:“将窗户打开。”
“不行。”郑贵妃低眉垂眼,道:“皇上,景时怕冷。”
谢君尧没有理她。视线落在待在原地不动的玲珑身上,凉凉道:“怎么,朕使唤不动你?”
玲珑踌躇片刻,还是去打开了窗户。
郑贵妃深吸一口气:“皇上,景时本就怕冷,何况一冷一热,景时身子弱,怕是受不住的。”
谢君尧声线低沉阴冷,让寝殿所有人心一惊:“贵妃,你何时才能改掉自我?”
“太医是否提议过不要将屋内的炭火烧的这般旺。你再瞧景时的额头,那不是热出来的虚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