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心里委屈极了。她是景时的母妃,任何决定都是为了景时着想,怎么成了她的错。
郑贵妃抬起眼帘,目光楚楚的盯着他,“皇上,景时是臣妾的孩子。臣妾也是为了景时着想。”
看到父皇和母妃因为自己吵架,二皇子心里着急,故意咳嗽以分散他们的注意。
郑贵妃收回目光,眼含泪水的道:“怎么又咳嗽了。是不是又难受?”
“父皇母妃不要吵。”
到底她为自己生了两个孩子,在某些事上亏欠了她,谢君尧叹息:“景时,好好休息。父皇和你母妃没事。”
时辰也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二皇子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亲人和朝政对于谢君尧来说,同等重要。郑贵妃建议在扶摇宫休息一夜。谢君尧以不方便的由头拒绝了。
郑贵妃很失望,从前一个月不说半个月,可有十日皇上会歇在扶摇宫。如今一个月只有三五日会留在扶摇宫。连让皇上不必来回奔波,在扶摇宫休息一夜,皇上都不愿意。
只答应了景时次日再来看他。
路过那一群太医身旁时,他神情严肃道:“这些时日,白日你们便留在扶摇宫吧。一直关注二皇子的身子,朕要看二皇子好起来。”
太医们伏地叩首:“是,微臣定当尽全力。”
扶摇宫的院子里堆着用过的炭火。谢君尧瞥了一眼,猛的停住脚步,李得闲一个不留神险些撞上去。
院子里只有零星几盏橙黄昏暗的光,可也能瞧出有一些炭火的奇怪。
他压低了声道:“让人仔细检查扶摇宫的炭火。”
“是,奴才知道了。”李得闲心里大惊,难道是炭火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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