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榆:“……”她只是发热,不是傻了。女子和男子的脚步声,她还是能分辨清楚的。
温晚榆双手撑着地,十分难受的垂着头,郑贵妃冷笑:“皇上,太后都不在此处,你装什么?”
她回道:“嫔妾发热头疼,鼻塞声重,并不是在…演。”
郑贵妃抚过头顶的金步摇,举手投足之间,显得仪态万方,“没想到,泠婕妤也会有今日。往日泠婕妤最擅长倚姣作媚,让皇上一次一次为你破例。可你已经跪了快一炷香时间了。皇上还是没来,皇上怕不是不会是忘了你这个人吧。”
温晚榆轻轻笑一声,一双眼睛潋滟生波,“贵妃娘娘,您确定要在寿康宫门口同嫔妾说这些?您不怕太后?”
昨日,郑贵妃苦着脸从寿康宫到承乾宫,后宫里半数以上人可都是知道的。比起温晚榆,太后似乎更不喜欢郑贵妃。
温晚榆好像都听到了郑贵妃脑袋里的水摇晃作响。
郑贵妃蜷起手指,看着她那张精致俏丽的脸,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厌恶。
“本宫是路过。本宫好心安慰你一句。可不料,你不接受。你接着罚跪吧。”
郑贵妃袅袅婷婷而去。
她刚一离开,温晚榆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白苏扶着温晚榆,担忧的道:“小主,您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
大约一刻钟后
在温晚榆脑袋发晕即将撑不住时,她听到有人喊她。
“绾绾——”
程书意小跑着过来,蹲在她身侧,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书意,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