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尧皱着眉看了一眼温晚榆,她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珠,干净澄澈,又委屈。

“扶她起来。”

程书意点点头,借力让温晚榆站起来。

谢君尧这才抬脚朝寿康宫里走去。

太后看到谢君尧时,不由得一愣,而后听到他出声质问:“母后,这是何意?”

她精致的眉眼染了些怒气,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听说皇帝你昨夜宿在了泠婕妤的常梨轩。哀家一想定是泠婕妤又使了什么手段。此等祸水……”

话还未落,“母后。”

谢君尧凉凉开口:“你的意思是,朕是昏庸无道的皇帝?”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可朕就觉得母后是这个意思。”

太后瞪大双眼,气性便翻涌直上,她的好儿子为了一个‘祸水’竟这般想她。

随后眉心紧蹙,脸颊也因为怒气染上绯红:“皇帝!哀家只是担忧你被‘祸水’迷的无道了。她还在禁足当中。你可还记得祖训宫规?”

闻言,谢君尧清亮的嗓音中染着怒,冷笑两声,每每如此,母后总会搬出祖训压他,全然忘记了他是皇帝。

他此次不想再让步:“母后是否忘记了,朕是皇帝。”

“你…你个不孝儿。”

柳嬷嬷连忙做起了中间人,拍着太后的后背,宽慰:“太后莫要动气。”

又对谢君尧说:“皇上,太后娘娘也是担忧您。”

太后扶着桌子坐下,冷凝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香囊上:“那泠婕妤,看似乖巧实则心机深沉。你们那次出宫,是不是她鼓吹你的?”

谢君尧不动声色的转了转手里的扳指,原来母后是知道了他们出宫之事,才会处处为难她。

谢君尧眼神透着审视:“母后,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