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流露出一个孩童真诚的情感——担忧和自责。
温晚榆摸了摸她脑袋,弯下腰,与她对视:“我没事。钰儿不用担心。”
“泠姐姐。”
“嗯?”
大公主眼睫低垂,吸了吸鼻子:“全都是我的不好。母妃,母妃才会找你的麻烦。”
六岁快七岁的孩子,看着年龄小,其实什么都懂。
温晚榆右手覆在她肩膀上,神情认真:“钰儿,你不需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如若,你次次将错包揽在自己身上,该会有多么难受。”
摸着大公主的脸颊:“记住我这几句话,还有我不会怪你,更不会觉得这是你的错。”
大公主木木的点了点头。
——
和大臣议事结束。谢君尧喝了一口茶,问:“贵妃没把她怎么样。吧?”
李得闲道:“贵妃娘娘只是请泠婕妤过去抄几份经书呢。”
只是?几份?
听到这两个词,谢君尧不由得冷笑,他可太了解贵妃的为人了。贵妃是一个要强之人。
钰儿搬去扶摇宫,她多少会有些不舒服,要说整个后宫最不肯善罢甘休的人,就是她了。
若不是钰儿的奶娘消息来得及时。哪有抄几份经书如此简单。
而在得知珍贵妃确实没有轻易的放过温晚榆。让温晚榆回去常梨轩后继续抄经书。
他直接摔下茶盏,“抄什么抄。你告诉她,不用抄。”
让谢君尧生气的其实是珍贵妃没有分寸的为难。
“皇上,大都护这些时日又开始躁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