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上的流苏轻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引得珍贵妃抬眼看去。
珍贵妃只瞧了一眼:“泠婕妤的步摇不错。”
如若她没看错的话,那是羊脂白玉。包括她耳上的白兔耳坠,一个婕妤是不能用的,那也只能是皇上送的。
说不上是嫉妒、羡慕,但心中就是会有不舒服。
珍贵妃朝书桌抬了抬下巴,“替本宫抄写几分经书,泠婕妤不会拒绝的吧。”
温晚榆脸上露出了个清清淡淡的笑,“是。”
她走至书桌旁,桌上已准备好了纸张和毛笔。
一侧窗户敞开着。
她穿的衣裳单薄,风灌进来时,还有些凉意。
“贵妃娘娘,嫔妾可以关上窗户吗。”
珍贵妃似乎烦躁她的多事,蹙眉着说:“开着通风。”
温晚榆也不恼:“嫔妾身子骨弱,嫔妾得了风寒不碍事,但实在是怕传染给了钰儿。”
她特地提起钰儿,不只是在提醒自己,如今她暂时养育着大公主,而且在说皇上对她的重视。
珍贵妃思量片刻:“那便关上窗户吧。”
“多谢贵妃娘娘。”
温晚榆坐下,不紧不慢的摆好纸张,拿起毛笔,蘸上墨水。半个时辰下来,她才抄好了三分之一。
珍贵妃打了个哈欠:“以后,你每日都过来抄吧。”
温晚榆依旧悠哉闲哉,眸光流动:“贵妃娘娘,嫔妾可否那回常梨轩慢慢的抄。嫔妾担忧钰儿没有人陪着,会很无聊的。”
她一口一个钰儿,像是真母女一般。珍贵妃不悦的道:“钰儿又不是小孩子,何须陪着。”
温晚榆放下笔:“此言差矣。钰儿无论多大了,都是孩子,她也需要陪伴,需要有人认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