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何药渣中独独少了马齿苋,为何偏偏是她的药渣。

婉妃俯身,“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臣妾实在是不知情。”

皇后道:“你先起来吧。”

“秋兰,你再带人去一趟锦绣宫。将小厨房里所有经手过熬药的下人全部带过来。”

“是。”

秋兰带着人下去,谢君尧带着人进来。

婉妃知道皇上来了,眼里亮起了一抹光。

“皇上。”婉妃瞬间跪在地上,跪着移到他的面前,抓着他的衣摆:“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一定要给臣妾一个公道”

婉妃眼眶中蓄满泪水,晶莹泪水无声落下。声音娇弱,楚楚惹人怜。

皇上还没来之前,不甘示弱,为自己辩解;皇上一来,就跪在地上,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姿态。连声音都变了。

婉妃一如既往的用她擅长的一套。可她忽视了谢君尧的耐性。

只见谢君尧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又冷又硬:“还没定罪,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婉妃一愣,泪水挂在眼角,任由着画扇扶起她。

谢君尧眸色阴沉:“朕的后宫没有一日安生。”

谢君尧喜欢的是像温晚榆一样能够证明自己无罪的,而不是哭哭啼啼,试图蒙混过关。

皇上一来,殿内安静了下来。

直到秋兰回来:“皇上,娘娘,这个宫女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藏着东西。奴婢一搜搜到了马齿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