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妃她精致的眉眼染了些怒气,拍了下身旁的桌子,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本宫的锦绣宫可是有什么脏东西!”

因为生气,她的脸涨红了一片,心里却隐隐不安。

婉妃受宠,是二公主的生母,身后又是杨家。太医不敢得罪婉妃,被婉妃这么一呵斥,脑袋压得更低了。

皇后无奈出声阻止:“婉妃,稍安勿躁,且等太医说下去。”

德妃幽幽瞥婉妃一眼,也道:“是啊,婉妃。太医只是看你一眼,都还什么都没说呢。”

婉妃压下心中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

太医这才开口道:“婉妃娘娘用过的药渣中少了一味马齿苋。”

闻言,婉妃的眼里闪过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

婉妃不敢置信,眉心紧蹙,冷凝道:“胡说八道!”

“本宫的药渣中怎么会少了一味马齿苋,本宫一直喝的是这副药方。可仔细着些,别是误会。”

她最后一句话是在质疑皇后。

皇后身边的秋文沉声说道:“婉妃娘娘,奴婢带着下人到锦绣宫和白玉宫搜找药渣。奴婢一直盯着,怎么会有误会。”

面对秋文的回击,婉妃的气性翻涌而上,逼问:“那你说,本宫的药渣中怎么就会少了一味马齿苋。”

明明是婉妃药渣中少了马齿苋,她却要将错怪在皇后身上。惠妃听不去了:“婉妃,药渣中为何会少了马齿苋。你应该最清楚,秋文只是做了她的本职工作,你又何苦为难她。”

“我……”

德妃哪会放过这个机会,借着证据指向婉妃这个机会,让婉妃下不了台。

于是也跟着说道:“婉妃,并不是我们故意针对,只不过只有你和谨芳仪取过马齿苋,而只有你的药渣中少了马齿苋。还独独是马齿苋。”

婉妃头一回感受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