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见她笑了一笑:“绾绾,你想知道娘入府后的事吗?”

“嗯……想。”

“娘入府的时候,和你一样大。当时府里有两个姨娘,还有一个正室。娘想要过好日子,于是故意做戏,让你爹觉得娘爱惨了他,离了他不行。时间一久,你爹稀罕我稀罕的紧,处处都念着我,十日有六日都歇在我房里。”

何若言轻轻笑着,可以看出眼角淡淡的细纹。

温晚榆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但宠爱这东西是把双刃剑,我在府里的日子是好过些了。但夫人和姨娘看不惯你爹独宠我,便想尽办法整我。虽然有你爹护着,但我还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欺负。最严重的一次,夫人联合两个姨娘把我丢进了湖里,我昏迷了整整三日。”

温晚榆心狠狠的咯噔一下,她从来没听过何若言说起这些事,听她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话,心里难受的很。

轻轻的问了一句:“然后呢。”

“你爹大发雷霆,将那两个姨娘赶出了府。囚禁了夫人。你爹对我说:‘他现在还没有本事,暂时不能废了她。等待时机成熟,会提拔我为正妻。’”

温晚榆心疼的环着何若言的腰:“娘。”

何若言低头看着她,嗓音含笑:“心疼娘了?”

温晚榆点点头。

“娘,你怪过爹爹吗?”

“当然怪啊。”怎么可能没怪过他。

“那您还怪爹爹吗?”

何若言闻言微哽,还怪吗?又顿时恍然,摇头浅笑:“早就不怪了。”

“娘为何会赢,为何可以胜过她们,绾绾你知道吗?”

温晚榆摇头。

何若言看着窗外的那抹弯月,唇角微微勾了勾:“因为,娘没有动心。”

没有动心就不会输。

温晚榆并不是十分惊讶,同样也毫不掩饰对她的崇拜,发出感叹的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