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隅摸了摸瘸的左腿恍惚,片刻,郑重的点头:“儿子也不怪您。”

不想他们继续胡闹下去,温晚榆故意板下脸:

“爹娘,大哥,不许再胡闹了!再胡闹,绾绾真的要生气了!不是开玩笑的。。”

瞧这眼前温凌远和温天隅吃瘪的模样。温晚榆就忍不住笑。

“好了好了。”温晚榆分别抱了抱三人,像哄小孩般哄着他们:“还有十几日,绾绾就要进宫了,你们应当好好珍惜绾绾在的日子才是。晚膳我想吃──烤鸡、烧鹅……”

“你啊,就知道吃。”何若言点了点她鼻子。

不一会儿,屋内传出笑声。

用晚膳之时,即便几人面上笑盈盈的,可几人都觉得这顿饭没滋没味的。

当然,除温晚榆外。

要进宫,温晚榆自然是紧张的。但紧张归紧张,吃还是要吃的。

毕竟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

爱财,爱己,风生水起。

温晚榆看似没心没肺,实则真的没心没肺。

温晚榆并不是实打实的“本地人”

十八岁的她刚高考结束,还来不及体验大学生活,就穿到了年仅八岁的温晚榆身上。

或许是受到了小说的影响。又或是因为当初年轻气盛。

她一穿来就弄出了好大一出的明堂。

到处逢人宣扬“人生而平等”“婚姻自由”“女子也有权利上学”等等的思想。

不出意外,被现实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被脏东西附体了,刚开始,温凌远、何若言偷偷得请了巫师来家里驱邪。

说来也搞笑,这事闹得越来越厉害,周边十人有八人的都知道了此事。

有人害怕。提出用牛粪驱除脏东西法。她被绑到了河边,泼了一身的牛粪“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