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瑶跑了几步又冷静下来,她想,自己来到古代这么久,除了闯荡江湖结识了几个好友,确实没有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不像所谓的“娄先生”那样,拿出水泥和制冰的法子引人追捧,或许她也该做点什么。
“娄先生”能做,她可以做到更多!
被她当做假想敌的梵音,正捧着天赐的脸给他戴上银色面具:“这张面具只要你不想就不会被人摘下来。”
天赐耷拉着头又把面具摘下来,露出脸上脖子上大片的黑斑:“舅母,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没有,天赐很漂亮,特别是眼睛。”梵音说的是真的,天赐五官很精致,只是旁人看他第一眼便会黑斑摄住心神,无暇关注另外半边完好的脸。
天赐再没提起相貌的事情,只是更沉默了些,任欧阳戈怎么哄,待他也不如从前亲近。
“怎么哭丧着脸?”一只大手盖在天赐头顶,盛景越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天赐僵着身体像是被揪住后脖颈的猫。
“你怎么来了?”梵音觉得她这小地方真有些拥挤了。
盛景越一本正经的回她:“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这是回来了。”梵音懒得理他,睨他一眼转身进屋。
盛景越低头看天赐:“她瞪人的时候真好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