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不由翻了个白眼,他半张脸上布满黑斑,眼皮黑黢黢瞳孔黑黝黝,难得还能看得出眼白,又诡异又好笑,盛景越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小白眼翻的……”
天赐一下子恼了,从他掌下挣脱出来,孩子气的呸了他一声。盛景越拉他:“哪里来的坏习惯,走走走,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天赐挣脱不过硬是被拉走了,梵音听见动静朝外望了眼,还是选择跟上去。
盛景越带着人进城,直奔一家刮胡子净面的小店,小店里还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生意倒是不错。他在屋内环视一周:“掌柜的,青字号包厢。”说着扔过去一块银锭。
掌柜立刻眉开眼笑:“好咧,公子可有看中的师傅?”一面还不忘带着两人上二楼去单独的包厢。
“没有,借你们地方用用而已。”
掌柜将人带到包厢前,便识趣的离开了。
踏进包厢天赐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像是一个小小的药房,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儿,角落里却又放着一张矮塌
盛景越熟门熟路的翻箱倒柜,抱着罐子配药水,头也不回的道:“衣服脱了。”天赐没动,目光落在桌上用烈酒浸泡过的银针上,又看看盛景越怀里抱着的罐子:“做什么?”
盛景越挑眉:“刺青,怕不怕疼?”
天赐意识到什么,一声不吭的把衣服脱下,趴在矮塌上。
暗处的梵音也知道盛景越要做什么了,他要用刺青把天赐身上的黑斑遮盖住,她背过身守在屋外,小店里人来人往,却好似无人注意这里多了个人。
整整两个时辰,屋内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