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眼还在撒娇的大灰猫,坐在梵音对面,时隔两年再次提起梵音的婚事:“你也别总抱着猫玩儿,你的婚姻大事总得跟我透个底。”
正说着一低头,发现大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就忍不住逗弄两下:“嘿,你这小家伙再看,再看我也不能把阿音嫁给你啊。等阿音有了夫君你就失宠喽!”
“咔嚓!”一声脆响,楚杏山与梵音同时沉默,大猫抱在怀里的核桃被啃出个缺口,它出神般围着那个缺口,咔嚓咔嚓磕开核桃,捡着里面的核桃仁吃。
楚杏山伸手揉了两下猫脑袋:“牙口这么好,回头给你做陪嫁吧,女婿对你不好就让猫咬他两口。”
大猫还在出神,吃核桃也心不在焉全凭本能反应,听到楚杏山的话就仰脖子看梵音表情。梵音看见它仰头习惯性给它挠下巴,眼睛盯着碎开的核桃若有所思。
晚间梵音洗澡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去看懒洋洋在床头甩尾巴的大猫,大猫时不时朝这边瞟两眼,察觉她的视线抖抖耳朵,毫不心虚的喵呜一声,像是催促她快点洗完睡觉。
梵音冷笑一声,下一刻一只灰色大猫被扔出去,门砰一声合上。
大猫一个“神龙摆尾”安全落地,懵懵看着紧闭的房门,伸爪子刺啦啦挠起来。
侍女奇怪:“小姐我听见猫在外面挠门……”
“让它在外面凉快凉快。”
大猫停下爪子动作熟练的翻窗户,结果推了两下没推开:“喵呜~”还是没人理。
它便趴在窗台上等里面的人洗完澡,可一直等屋里熄了灯也没人抱它回去,大猫终于慢半拍反应过来——它失宠了。
一连半个月大猫都没能进屋。
梵音看着脚下特别乖巧无辜的灰猫,“喵呜!”大猫放下嘴里叼着的红枣,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等着她的夸奖。
梵音神色淡淡,毫不留情的伸脚把它顶开:“别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