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家小姐心性不错,众人心中生出这样的想法,
“阿音,过来见过你义兄!”楚杏山喝得脸颊泛红,似醉非醉。
“父亲。”梵音顺着声音往前走了两步,萧永年站出来朝她一礼:“楚小姐对不住。”对于退婚的事情他该当面道声歉。
梵音怔了一下,对他微微一福:“该是我先对不住你,”她也替许愿人道这一声歉,随即起身道:“你失势落魄时不愿耽误我,如今我又怎会妨碍你?我们扯平了。”
在场见证的人都纷纷点头,萧永年被废时不愿耽误未婚妻,是道义;如今萧永年有更好的前程,楚家小姐明知道这点却不攀附,而是感念他之前的道义放他自由,何尝不是义?
萧永年一时楞在原地,萧家主拉他:“永年,把信物拿出来,以后楚小姐就是你义妹了。”
“好……”萧永年拿出订婚信物递给梵音,梵音伸手与他交换信物。
萧永年目光落在那只漂亮的手上,十指不染豆蔻指尖透着粉意,并不需要长长的指甲来衬托也纤细修长,连虎口那枚红痣也好看的很。
当初的信物是一对龙凤佩,摩挲着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凤佩,萧永年略有些魂不守舍。而梵音却在楚杏山靠近时把龙佩给了他,被人退回来的龙佩她拿着做什么?
楚杏山一副喝醉了的模样,也不提让梵音喊萧永年为义兄,将女儿护在身后,一直拉着萧永年说些前程似锦的话。
萧永年感动不已,承诺只要他在一日就护楚家一日,等他反应过来,大厅里已没了梵音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