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小姐没往这边来,她去了祠堂!”
“什么,去了祠堂?”侯夫人袖子不小心带翻了茶杯,她冷笑:“那个丫头还有脸见祖宗?去将人带过来!”
管家正准备转身,陈侯叫住他:“回来!”
“侯爷!”侯夫人还想说什么,见陈侯沉默的靠在椅子上,侯夫人不明所以的看向儿子,陈世源脸色忽青忽白也不说话。
他们两个突然想起宫宴上,有人喝醉后骂他们丢了祖宗的脸,连亲生女儿都能舍弃换取荣华富贵,祖宗知道了也得唾他们几口。虽然陈侯觉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到底还是要脸的,这时候他真不想惊动祖宗灵位。
半晌陈侯问:“她在祠堂做什么?”是跟祖宗哭诉他这个父亲不公吗?
管家迟疑一下才道:“赵氏说,秀儿小姐在案前一语不发,安之若素。”
安之若素?陈侯也不由回想起,每次陈妙婷去祠堂回来总像是大病一场,往常他只以为女孩子娇贵胆子小,放到现在倒有种别样的意味,是不是老祖宗早在提醒他,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
侯夫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丈夫和儿子为什么沉默,她觉得妙婷比陈秀儿强出百倍,她在两人中选妙婷没什么错。可想想事情要捅到祖宗面前,她为什么这么心虚?
“羞了先人”这几个字蓦的钻进脑海,侯夫人脸色涨红捂着心口:“我有些不适,今日就到这里吧,有事明天再说。”
三个人离开前厅,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