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悄悄打量梵音,心道,没想到秀儿小姐打扮起来也怪好看的,要不是那张跟夫人相似的脸,她差点没认出来。
“这么晚了,秀儿小姐怎么到这儿来了?”
“来看看。”梵音越过她走进祠堂,迎面对上占据大半个墙面的牌位,猛的一看见十分冲击力。婆子赶紧跟过去:“秀儿小姐,要不我找人送您回去?”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梵音拉了一张蒲团盘膝坐下,丝毫不在意头顶的众多牌位。
婆子有些看不懂了,妙婷小姐跟大少爷自小就不喜欢祠堂,妙婷小姐小时更是来一次被吓哭一次,后面除了年末祭祖就再也不靠近这里。这位秀儿小姐倒好,趁着晚上来。
这样一想,其实也怪让人感慨的,妙婷小姐不是侯府血脉,所以来一次被吓哭一次;而秀儿小姐是侯府血脉,怎么会惧怕祖宗?要不是祖宗庇佑怎么会丢了那么多年,又无病无灾的找回来?可见祖宗是长眼睛的。
婆子看看高案上的牌位,不由打了个哆嗦,悄悄退了出去。
而侯府前厅,侯夫人三人又一次坐在一起。
“妙婷睡了?”陈世源勉强打起精神问。
侯夫人摇摇头,不像往常那样关注陈妙婷,她朝外张望一眼:“陈秀儿怎么还没到?”
陈侯没吭声,侯夫人吩咐下人不许给陈秀儿留灯的话他也听见了,给个教训也好,让她知道知道这里是侯府,不是任她撒泼打滚的乡下!
“侯爷,夫人。”管家脚步匆匆的进来,正要行礼被陈侯不耐烦的打断:“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