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青寅惊呼,可他被朱雀缠住,一时腾挪不开。
出乎意料的是,夜眠那剑不过刺出一半,便再难存进分毫——江衍徒手握住剑刃,咔哒一声轻响后,那剑瞬间碎裂成数段。
与此同时,夜眠脖颈一痛,熟悉的恐惧感扑面而来,一双带血的手已扼住她的咽喉。
她双眸死死瞪住江衍,内里再无往日的楚楚风致,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江衍一双黑眸无波无澜,静静瞥了眼和青寅缠斗的朱雀,无视周围混战的两趟弟子,挟着夜眠走向了日暮中主键发黑的断魂河。
朱雀好似朝他嘶吼着什么,但此刻江衍耐心全被耗尽,根本无心在意。他脚步不停,不管不顾就要挟制夜眠一同跳河。
“玄武!”
千钧一发之际,一身法迅捷的白衣人影飞奔而至,拦在了江衍身前。
他满面怒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混战,气得脑袋嗡嗡直响。
“放了夜眠,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人在哪。”他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先解决眼下混乱。
江衍眉心微动,黑眸漠然:“你等一口咬定那是一缕孤魂,我怎知不是缓兵之计。”
“真他爹的疯子!”白虎啐了一口,冷嘲道,“谁料到你竟是丢了心智的情种,为了找人无所不用其极,眼看明光教都要被你搭进去!”
江衍冷冷看着他,唇角轻勾,甚是无动于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真的不太关心明光教会如何了。
白虎忍无可忍:“老子不想陪你疯!朱雀夜眠也没道理受你这鸟罪!你自己去问顾府小姐吧……”
他这话一出口,江衍覆着面具似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