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冉却并未被勾起谈兴,她随意点了下头,也没继续说话的意思。
顾广陵便继续道:“我家阿冉长大了,出门办事,也不比那些男儿差。”
这话顾冉爱听,她脸上露出点笑意:“我帮爹亡羊补牢,爹要怎么奖励我。”
“你说,但凡爹有的,都给!”
顾冉也不客气:“那我要搬出去住,你家产分我一半。”
她早想好了,以后不干涉顾广陵,也不受其他人膈应,自己出去找清闲自在。
“你!”顾广陵被惊得双眼瞪起,他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终摇头无奈道,“你这没礼数的丫头,我还活得好好的,你惦记什么家产?再说了,回头你嫁出去了,不就搬出去住了么?你的嫁妆,爹还能少了你不成?”
顾冉皱了皱鼻子:“不愿意算了,别说那些我不爱听的。”
顾广陵也和女儿杠上了:“我说你不爱听,那让媒婆上门说你爱听?”
顾冉心里一突,也忘了和她爹拌嘴:“你说什么媒婆?”
难道春蕊说的是真的?
顾广陵面色也变得蔼然,也不知他想起什么,顾自笑起来。
他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你娘去得早,我这人粗心,对你少了关照。但是阿羽看人惯来明白,她说你喜欢云钊,早前我还不觉得,后来一回味,还真是。自己的女儿,我老顾多少还是了解的。”
曾经的少女心思被亲爹戳破,顾冉多少有些不自在,她脸蛋红红,哼了一声:“你就爱听郑红羽的。”
顾广陵也懒得去纠正顾冉对续弦的称呼,纠正那么多年都没用,索性随她去了。
他心中笃定自己了解女儿,逗趣似的反问:“怎么,你不愿意?崔家那小子和他爹,可是央着我嫁女儿,别提我这心里多舒坦了,就不能让你爹心里继续舒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