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也没有什么事,是非她不可。
“吃饭吧。”顾广陵缓缓落座。
见顾冉垂头沉默只顾扒饭,他斟酌片刻,没说什么。
“前太子,是如何回到丰京的?是他自己让国公去接他?”顾冉默默吃了几口白饭,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顾广陵放下筷子:“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事了?”
顾冉看着她爹,摇了摇头。
顾广陵轻叹:“若云钊的调查没出错,应该是明光教的人挟制了前太子,国公此去,凶多吉少啊。”
顾冉也没心思吃饭了,江衍竟然明着冲晋国公而来,黑甲卫不是酒囊饭袋,要调查这些事不难。
晋国公崔钧不管能否平安归来,明光教派到丰京的人,必然是有来无回。
这里是丰京,不是夔州梓州。这次的晋国公和黑甲卫,也不像上次那样全无防备。
江衍究竟是来杀晋国公,还是来找死的?
思及此,顾冉惊觉自己又多管闲事了。
就算他来找死,又与自己何干。更何况,他现在身居明光教高位,未必需要自己亲自出手,大可让别人送死。
这样的事,江衍做得出来。顾冉有些没劲地想。
“早先我收了个侍卫叫窦辽,被你发现是明光教奸细?”见顾冉神情恹恹,顾广陵笑着转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