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与她无关……脑中短时间涌入大量的回忆碎片,她有些茫然地移开目光。不愿再看他。
江衍看着她失望发白的面色,眸色愈发深沉,内里暗涌流转。
顾冉脑中想着往事,耳边又传来他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你不用千方百计救什么人,崔钧我一定会杀,明光教的事,也不需要朝廷介入。”
等她闻声再看向他时,他面色早恢复成她最先熟悉的那种漠然与平静。
顾冉看着江衍迅速穿上一身洁净的青色外衫,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行动间手脚灵便,丝毫不像受重伤之人。
便在此时,门外响起笃笃的敲门声,青寅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堂主,收整好了。”
顾冉站在门边,恍惚中下意识拉开门,一眼看到等在大堂内的三十余名玄武堂黑衣弟子。
这便是江衍的后手么?
不过一两个时辰,原先躺在大堂的众多尸体和溅散四处的血迹,早已被清理地看不出痕迹。
唯余残破的桌椅,提醒着她昨夜那场以众多性命为代价的惊险搏杀。
青寅扫了眼室内,看到顾冉散乱的头发和雪白的面色时不由怔了怔,再看江衍面色,他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江衍沉着眉眼从室内走出,边走边系护腕,仿佛没看到“夜眠”一般,也不与她说话。
青寅想了想,对顾冉道:“朱雀堂弟子,与我们一并回教修养罢。”
顾冉却摇了摇头:“危鸿受伤重,与你们回去。他可在必要时候出面作证,是执法堂先下死手。我与吟雪先回丰京,她只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