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衍包扎术不错,他手下利落,也没公报私仇。
这厢窦辽帮危鸿包扎好时,那边战局也进入尾声,执法堂诸人见大势已去,呼朋引伴落荒而逃。
顾冉这才发现,不管是朱雀堂还是玄武堂弟子,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伤挂红了。全场唯有她、江衍和青寅毫发无损。
江衍解释:“我们也被偷袭了,解决完那边的人,才腾出手赶来救援。”
顾冉颔首,又问他:“你伤还没养好吧,怎么就出来了?”
江衍却只看着她,此时大堂内灯烛重新亮起,他漆黑双眸中映出熠熠光亮。
“你关心我?”他突然面无表情问出这么一句。
顾冉一时张口结舌,她看了看周围,危鸿早离开这处,与朱雀堂弟子聚在一处。其他玄武堂弟子也聚集在另一处。
她弯了弯眉眼,状似坦然:“当然,你又帮了我。”
江衍自嘲般笑了下,他挑眉:“就这样?”但他脸上殊无笑意,音调也略显冷淡。
因着他这句话,二人间气氛仿佛突然冷凝下来。
……顾冉抿了抿唇,她不是扭捏的人,其实早察觉自己见到江衍时会生出莫名的甜意和欢喜,心房里有种盈满的充实喜悦。
她也会因他的某些话语和举动害羞,她不曾往深处想,但她隐约明白那是什么。
然而她现在是“夜眠”,她不想用夜眠的身体说某些话,去探讨某些事。明光教的存在,朱雀的提醒,更不允许她这样。
二人沉默间,一阵风吹来,室内通明的灯火骤然熄灭。
“来了。”江衍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已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