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颦了颦眉:“若你能动手,还能撑半个时辰。”
顾冉抿了抿唇,她倒是想,可她现在中看不中用。
也不知江衍派的人有没发现这边异状,什么时候能赶过来。她当时还将信将疑执法堂会在路上动手,现在看来,竟被江衍说中了。
“丫头!”一筹莫展间,身后突然传来个熟悉的苍老声音。
顾冉转过脑袋,是秦伯。他从门缝中小心露出个脑袋,双眼俱是担忧:“快进来躲一躲,你站在那里作甚!”
“秦伯。”顾冉拽着危鸿衣袖,暂且进了那房间,果然封子骞和赵伯也已经聚在一处。
只她一只脚才踏入房门,危鸿突然快速道:“你们快走,我来挡一会。”
他言罢便从二楼一跃而下,直看得秦伯和封子骞长大了嘴巴
“丫头,这是怎么回事?”秦伯察觉什么,不由转向顾冉。
顾冉一时也不知要怎么说,只能含糊道:“秦伯,晚些跟你解释,咱们立马收拾东西去后院。”
朱雀堂的人已落入下风,危鸿的加入虽然有帮助,但对方人多势众,她怕撑不了多久。
好在这会外面雨声渐歇,雨势已减小。
秦伯三人不再赘言,很快从那房间出来。此时客栈混乱一片,也有不少住客被这变故吓到夺路而逃,奔向后院马厩。
顾冉四人很快上了来时的马车,秦伯与赵伯在车内,封子骞与顾冉在车外。
马车走出客栈后院时,顾冉却灵巧地一跃而下。
蒙蒙细雨中,她将手指竖在唇上,悄声道:“子骞,你们先走,我们丰京汇合。”想了想又补充,“若我短期回不去,你让赵伯去顾府替我说一声。”
她得回去看看,不能让那六名朱雀堂弟子因她枉死,就算他们死了,也得回明光教帮他们讨回公道。执法堂今夜绞杀,师出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