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冉的视角看不清高处亭子里的人,但在亭子里的江衍和青寅,却将朱雀堂一行人的动作神态看得一清二楚。
“夜眠”和危鸿走在最前,二人有说有笑,危鸿肩上除了自己的青色包袱,还有一个淡黄色包袱,那包袱和“夜眠”今日穿的裙衫一般颜色……
眼看江衍面色逐渐冷下来,青寅也忍不住了:“堂主,你此前与夜眠姑娘不打交道,自然不知她一惯行事,她在教中就是这样,相好还挺多的……”
江衍在诸堂共审时揽下数条人命,又将免死令给孟戈的事,别人未必知道,青寅却一清二楚。他心中怨气不小。
江衍像没听见一样:“我们也出发。”
青寅眉头皱起:“堂主,你才休息了一日。”
“不用废话,走罢。”他说完这句,也不等青寅,已先一步离去。
江衍自小习练特异功法,伤口愈合时间,要比别人快数倍。但那种程度的鞭伤,即便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愈合,只能是不影响正常行动而已。
青寅紧绷着腮帮子看了眼朱雀堂众人背影,怏怏跟上。
顾冉与危鸿扮作同乡,于当日傍晚来到了距离夔州城不远的一处小镇上。
便是在这里,他们“偶遇”了秦伯三人。
秦伯年迈,受创也最严重,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就算醒来也只是睁眼片刻。
据封子骞说,那伙来历不明的歹人最先拷打的就是秦伯,后面才将他和赵伯也抓来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