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骞也是瘦了一圈,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晦暗:“那伙人将我们三人关到一座牢狱,后来也不知怎么,没再审问拷打我们,今日一早安排了这辆马车,蒙着眼将我们送到了这座城镇。”
顾冉心中愧疚又生气,愧疚牵累了这三人,生气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见到顾冉二人后,封子骞和赵伯心神比先前松弛了不少。熬了几日,也终于敢在马车闭眼休息片刻。
顾冉将那车夫打发走,让危鸿赶着马车投宿到一家客栈。
夜间其他朱雀堂弟子来报,玄武堂也有数人投宿到了附近。
她心下了然,是江衍派来护送的人。
那弟子退下后,很快客房门又笃笃被人敲响:“夜眠姑娘,是我。”
门外传来苍老虚弱的声音,顾冉眸光顿了顿,是赵伯。他竟自己找来了。
赵伯比在庄子时憔悴不少,他进门时谨慎地朝外面看了两眼,这才掩上门道:“夜眠姑娘,老身唐突了。”
顾冉不动声色,邀他稍坐后,又倒了杯水递过去:“赵伯找我何事?”
赵伯垂着头,眉间纠结,仿似还在犹豫,片刻后叹了口气:“都到这时候了,我就不瞒着姑娘了。”
他抬起沧桑的双眼:“姑娘救我两次,于我也是有恩,我信得过姑娘!”
“两次?”顾冉反问。
“唉,其实在明光教,我一直是有意识的,我不像老秦和子骞,我有些武艺,比他们能扛。我听到是姑娘救了我们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