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不甘心,又盯向窦辽:“玄武,我执法堂从未欺侮过玄武堂,你为何下狠手夺刑梏性命?”
窦辽唇角掀起一抹冷笑:“你该问刑梏,他为何自己撞上来找死。”
“你!”孟戈双眼发红,吃人似的盯着窦辽,眼看又要发癫。
白虎突然站起身,站在二人中间。
他挤眉弄眼地掏了掏耳朵,笑道:“哟,孟堂主这话说得,是承认欺侮过朱雀堂了呗!教中女弟子本就少,你还要欺侮他们,你说你,这不是和我白虎堂背道而驰么?”
他痛心疾首似地晃着脑袋,看似拉架,实则拱火:“玄武,我没记错的话,四年前刑梏就骚扰你,你那时已经很对他手下留情了!这有一还敢有二,真是不把玄武堂主放在眼里!”
窦辽瞟一眼身着白衣的白虎,不为所动。
朱雀冷冷道:“我朱雀堂人少势孤,但今天把话放在这,以后若还有人欺侮我朱雀堂,就是拼着鱼死网破,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二人一唱一和,玄武看似不掺和,但他这次显然与朱雀、白虎是站一边的。青龙堂主见状,默然不语,不打算再趟这浑水。
孟戈恨声道:“玄武,就算身为堂主,同室无端操戈也要被罚,你可认罪?”
窦辽从怀中掏出一物,抛到孟戈脚边:“拿去。”
那是一枚玄铁打造的铁灰色令牌,令牌周边火焰祥云交织,内里正中雕刻“明光”二字。
一时室内众人皆惊,连朱雀都忍不住看了窦辽好几眼,再看“夜眠”,她懵懵然看着那令牌,又看看窦辽,显然不知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