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罢看向朱雀,意有所指:“是吧,朱雀堂主。”那笑容得意,与刑桎如出一辙的恶毒。
朱雀看着地上的秦伯三人,仿若未闻,并不搭理他。
但听到孟戈这番话的顾冉,心头却掠过一丝亮光。她想起窦辽的种种异常,心中又惊又疑。她面上不动声色,不停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乱。
顾冉略略垂首,皱起眉头状似认真地看了看桌上那堆烂骨,唇角笑意十足嘲讽:“孟堂主也说了刑梏习惯不好,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不能是有人杀了他之后陷害我呢?”
孟戈有点诧异,夜眠此番竟能如此胡搅蛮缠。
他在明光教早习惯了用权力和刑罚打压控制人,要不是碍于这姐妹二人身手不差,朱雀又身为堂主,他压根就不会费口舌。
孟戈原本就没多少耐心,又被这一阵你来我往的唇舌之争烦得不行,他眼神突然变得混乱,神经质地四处晃着脑袋,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奄奄一息的秦伯三人身上。
顾冉皱着眉头看孟戈发癫,还要分出心力盘算怎么救秦伯三人。朱雀说过,孟戈时不时会发疯犯癔症,这时候才是他折磨人的开始。
忽见孟戈阴沉又神经质地笑起来,他仿似找到了发泄口:“我执法堂的人,不会死在这样三个无名小卒手里,见者有份,让他们陪葬!我、亲、自、剥、皮。”
他话音一落,那先前展示刑梏尸骨的人率先拽起最外侧的秦伯。刑桎迅速拿来了一把薄薄的寸长小刀,双手奉上。
顾冉后背汗毛竖起,她听过孟戈活剥人皮的病态残忍事迹。
孟戈不是吓唬人,她心中一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