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冉顺着秦伯的指引看去,水塘边上立着两个木桶,足足比秦伯用的大了一圈。
顾冉想起什么,又问秦伯:“那他的伤严重吗?可有用药?我学过药膳,可以做来给他吃。”
秦伯自无不可:“那感情好,都说药补不如食补。丫头你既然会这个,那老头子就替那小子谢过你了。”
顾冉笑起来,双眼亮晶晶的:“跟我客气什么,我来了庄子,还不都是秦伯照顾我。”
秦伯也笑:“果然还是女娃儿会说话,招人疼。那小子嘴硬,偏说不严重,捂着伤处也不让老头子看,我倒是给他准备了跌打损伤的药。但我看他脸色,那伤势估计不轻哩,也不知恢复得怎样了。”
经秦伯这一提醒,顾冉才想起来,自见窦辽开始,他确实皮肤苍白得有点面无血色。她本以为他就长那样,原来是因为伤病在身。
顾冉觉得找到了做善事的契机,又开心了不少。
但这只是一件小事,她觉得还不够,于是又问:“秦伯,庄子里,可有什么其他的活计是我能帮忙做的吗?”
第5章
秦伯想了想,也不客气:“丫头要是会绣花,不妨帮老头子和那小子做做衣裳鞋袜,不贪多,你就当打发时间。”
这可难着顾冉了,女孩子常做的那些事,她也就药膳能拿得出手,别的一概不通。说真的,她还真没拿过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