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第一套表情包实在是太火了,时至今日下载量仍在飙升,平台上打赏人数甚至已经过万。
还有厂商找上来,跟她谈周边联名和品牌合作,符遥听得头大,索性统统丢给谢一舟去处理。
即便不愿意交出漫画创作的ip授权,符遥依然赚得盆满钵满。除了寻找灵感的过程偶尔让人头秃,她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业,画自己喜欢的画,还能坐着躺着把钱挣了。
自从彭兰和符建川知道她画这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能赚钱,看着她满是贴纸的小破平板都起了几分敬畏之心。
周末二老相携着出门溜达买菜,居然没像往常一样指挥她跟着拎包。
符遥待在屋里,惬意吹着空调,嘴里哼小曲,拿起笔,给画好的小鲨鱼加动作关键帧,顺手给忙碌的男朋友拨了个视频电话。
“嘟嘟”两声,男朋友虽然接了起来,摄像头却是关闭状态。
符遥看着屏幕,挑起眉,“什么情况?”
“在街上,不方便。”谢一舟说。那边果真传来许多细碎噪音,小孩子跑动的笑声,还有风声,鸟叫虫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哪个避暑胜地。
“懂了,这就给你新开一个表情包。”符遥说着,作势要在平板上新开一个窗口,“鲨鲨打游戏时接到查岗电话,一边乐不思蜀一边说,‘在学习,不方便’……”
谢一舟笑了两声,嗓音透过电话线更显磁性,她觉得半边耳朵都酥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