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彭兰看她一眼,“你彭川表哥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过一点。”符遥老老实实地答,其实多数是听闻悦说的,联考之后,这女人恨不得24小时实况转播她们的恋情进展,差点被她拉进黑名单。
“彭川好端端要休学去搞什么摄影,跟你大姨犟上,把你大姨气住院了。”彭兰揉着太阳穴说:“结果彭川玩失踪,好几天不接电话不见人影,你大姨吓得从病床爬起来,到处往学校警察局寻人。”
“大姨拿住院来威胁彭川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符遥垂下头,小声嘀咕,“这回是真生病呢,还是心病发作啊?”
“最后呢,两边各退一步。”彭兰瞪她一眼,“你大姨跟彭川约定,搞摄影可以,至少先把本科学业修完。”
“我觉得挺好。”符建川终于瞅准时机插上一句,洋洋得意说:“上回我托彭川来给我们几个钓友拍照,哎你别说,还真出片,技术流杠杠的!我听彭川说,他去外头给模特拍个片子,一天功夫能赚四位数。”
“说是这么说,干这行毕竟不稳定,一天到晚不着家,四十度高温扛着个设备跑来跑去。”彭兰拧着眉道:“入账也是时有时无的,现在是年轻体力好,等老了做不动了,你看那个女孩肯要他?”
一片腥风血雨中,符遥安然举起筷子,夹了个鱼汤里飘着的嫩白豆腐。
时光向来是最残酷也最温柔,无声无息磨平人的棱角,也钝化生活中所有的矛盾刺痛。
像卡在喉咙里的鱼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软化掉下去了。
暑假时,符遥忙里偷闲,开始着手创作鲨鲨表情包系列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