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跟秒针一起滴答。
符遥亲得脑袋都有点缺氧,稍微退开一点距离,咬上他耳垂笑问,“身上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黄程程换的。”谢一舟耳廓那块儿红起来,喘声比平日重了点,眼神却还是深邃冷淡地睨她,仿佛在质问她为什么凭空污人清白,“她知放心不下,本来想跟沈老师一起回家看着许静,沈老师不让,她就只能追着你跑。刚才困得实在熬不住了,才被林思宇拉走的。”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这么多。”符遥乐了,埋下头,呼吸喷在他颈侧,状似无意地暗示,“……不然下次你换也行。”
谢一舟哼笑一声,也没搭话,把符遥用被子裹严实了,自己坐起来,长臂一伸,去够床头柜上她喝过的那杯水,视线却依然放她身上,漫不经心开口,“现在还有哪不舒服吗?”
“没有,”符遥只露出一个毛茸茸脑袋,在被子里环上他的腰,“问你个事情。”
“……说。”谢一舟喉结吞咽一下,无可奈何地由她抱着,仰头把半杯白开全干了,企图杯水浇火。
“你觉得,”符遥想起传说中那条情变跳楼的流言,斟酌着语气道:“许静有没有暗恋过你?”
“这时候吃醋?”谢一舟果然误会了,眼睛微眯,大掌直接揉乱她头发,还伸手去掐她脸上的嫩肉。
“哎哎,我说认真的!”符遥左冲右闪躲不开,被垂下的发丝痒得不行,笑弯着去揽谢一舟的脖子,顺道在他肩膀上报复性咬了一口,“命令小舟同学好好回答。”
谢一舟“嘶”地倒抽口气,手臂平放身体两侧,生无可恋地说:“真要说的话,许静暗恋你还差不多。”
“喂——”符遥把手探进他上衣,威胁似地东摸西摸,指腹下手感异常地好,像河湾被水流打抛过的鹅卵石,尤其是小腹两边紧实的鲨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