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说他会出钱资助,许静所有生活费学费杂七杂八的费用他都包了,不用担心。”
他想起那回和成绩红榜一块儿张贴出来的,一中满分作文选《万物皆有裂痕》。
以前路过时,谢一舟通常连余光都懒得给,怕又看见林思宇胡诌出来的酸诗,晚上回去做噩梦。
偏偏那次看见符遥和林思宇名字并排,他鬼使神差停住脚步。
“普普通通的陶坯,或坠落碎成残片,或入窑千锤百炼……裂纹开片,欺霜傲雪,凝成生命中一抹最美的雨过天青色。
人生于自然,不可免俗。
君不见裂痕勾勒其上,光线游走,竟比无瑕者更见生动。”
那一刻,谢一舟想,只要不放弃,也许每个人还是会等到自己的光。
譬如余望之于许静,符遥之于他。
就算最终谁都没来,你成为了自己的救世主。
符遥心里感到莫大的酸楚,又从酸楚中生出许许多多的欣慰。
她仰起头,含着泪水,想也没想地吻上他的唇。
谢一舟的回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和激烈,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腰,舌尖撬开牙关,不由分说地攻城掠地。像某种情绪宣泄,二人仿佛漂依在海上的浮木,毫无顾忌,抵死纠缠,直到把对方狠狠揉进身体里。